俞敬修的算计与范氏的绝望:吴姨娘背后的权力游戏
俞家晚餐时分,丰盛的美食满桌而陈,然而吴小姐却如同隐形人一般,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。侍女小心翼翼端上吴姨娘亲手制作的一盘胡饼,想让大家尝试。然而,范氏仅凭气味脸色随即阴沉,怒声道:“难道我不能碰香料吗?”侍女顿时吓得跪下乞求宽恕,场面一时间变得异常紧张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俞敬修身上。出乎意料的是,他不是为范氏辩护,反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冷冷说道:“够了,她也是好心。”可见,在他眼中,正妻的身体不适似乎还无法与妾室的好心相比。范氏委屈的想要辩解,但在俞敬修警惕的目光中,她不得不将愤懑咽下。而俞敬修则默默吃着胡饼,仿佛心中所念是与傅庭芸的往事。由此,范氏被冷落的局面也悄然展开,陷入与俞敬修的情感游戏之中。
当晚,俞敬修直接去找吴小姐,夜色沉沉,吴小姐披着素衣,显得格外素雅。她桌上还摆着几块未收的胡饼,俞敬修问她:“你去找她吗?”吴小姐则轻声回答:“我未曾去过西北,只听她叙述甘霖镇的风沙和胡杨林的奔马。”她话语间虽未提情爱,却无不迎合俞敬修的心意,渐渐地,她的意图显露无遗。有人或许会问,吴小姐是否真的如此深爱俞敬修?为了他而操心如此深重,其实她的聪明才智在细节中暴露无遗。
吴小姐找傅庭芸学习胡饼,并非是想重现那段初恋的味道,反而是她利用这门技艺来设下圈套。因为傅庭芸已决意与俞敬修断绝联系,吴小姐便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请求:“夫人是否能答应,今后俞家大爷不再吃您做的胡饼?”傅庭芸答应了此事,事后吴小姐对心腹彩蓉的言辞更是揭露了她的用心。她说:“多年后,他哪里还记得赵夫人做的胡饼味道,不过是借机会感动自己罢了。真实相爱的两人,吃那胡饼只是为了填饱肚子,现如今他们还吃吗?”吴小姐的清醒令人惊叹,她深知俞敬修真正爱的是那段执念,而非她或傅庭芸,她不过是他执念的一个替代品。
随着事情的发展,俞敬修更是向母亲提议,让吴姨娘替范氏去赵家送礼,理由显得堂皇:“范氏与九小姐素来不和,还是由吴姨娘去更好。”此举不仅让范氏颜面尽失,更是在京城中昭告,俞敬修心中吴姨娘的地位高于妻子。得知此事的范氏愤怒至极,指甲深陷掌心,恶心难忍地问:“今日竟让吴姨娘去赵家拜访,一个下贱的妾室,凭什么配登门?他连书房都不让我进,却让她自由出入!”她的尊严瞬间被打碎,痛苦无法名状。
范氏并非没有反抗之心,她曾端坐大厅,试图用主母的气势压制吴小姐,故意让她看到自己与其他下人之间的差距。然而,吴小姐却适时软化,怯怯地说:“大奶奶,我不过是寻个安身立命之处,与下人无异,您为何要对我如此较真?”范氏愣住了,原本的威风倒成了无力的反击,更糟的是,这桩纠纷转眼就被吴小姐带到俞敬修那里。俞敬修冷笑着反问范氏:“你竟然学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的房中人了。”范氏彻底愤怒,情绪失控,质问道:“大爷让我与陌生女子同处一室时,可曾考虑我的名声?”而俞敬修讥讽道:“你想学你母亲那样做一个高贵的主母,却不想过,她什么时候与妾室争过?”这句话让范氏如遭重创,仿佛不仅否定了她的行为,更是对她的人格进行无情摧毁。
接下来,范氏的绝望进一步加深。她亲口听到丈夫对她的厌恶,将她标记为“太平庸”。在书房中,她满脸困惑,恳求道:“七年的夫妻情分,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?我有什么错?我比她差在哪里?”俞敬修冷冷注视,没有留情,每个字都像刺进她心的冰针:“你就是太平庸。”这一刻,范氏的价值感被彻底撕毁。第二件事则是公公在朝堂上的羞辱,俞阁老为了自保,毫不留情地斥责自己的儿子,连带贬低了范氏,无情的言辞如刀般切割,她的心在瞬间崩溃殆尽。